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说了啊,您先别生气。”哮天犬犹豫片刻,随后道:“那天我们在金陵城偶遇了苏仓庚,这事您也知道,只是沉香救下他之后,同他拌了两句嘴,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苏仓庚说沉香不敬长辈,让他注意礼数,还让沉香要懂得避嫌,最好与您保持距离。我听着新鲜,也不知他一个外族之子为何要关心您的家事,想着该让您知晓此事,便来如实告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杨戬登时冷了脸色,蹙眉不悦。怪不得在邸店时沉香一反常态,缠他缠得紧,生怕他逃走似的,原来是听了这些混帐话,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仓庚这话微妙得很,姚公麟咀嚼一二品出了些兴味,却只悄悄瞥杨戬一眼,并不多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殿内气氛一时有凝固之势,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,只见逆天鹰气势汹汹地踹开大门,咆哮如雷:“什么?!!!那个残尾老杂毛说的什么?!他在这里好为人师指指点点个什么劲,到底是谁没有礼数?什么东西!主人,您当时就不该拦我,我就该一爪子把他肠子扯出来,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脑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健被吓了一大跳,倏地睁圆了双眼,道:“嚯,素来只知道你眼睛好,没想到耳朵也挺灵光,这都能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伯时思忖道:“听你这么说,苏仓庚是不是喜欢沉香啊?所以他上回来二爷这里毛遂自荐,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?那也不对啊,他要沉香跟二爷保持距离做什么?他们可是亲舅甥,清清白白的,哪里有醋让他吃?难道他喜欢二爷?那也不对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哮天犬立刻道:“老二,你别胡说,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对主人有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沉默了一阵,直健幽幽来了句:“苏仓庚是正常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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