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认真的翻找、拍摄、取证中,只有邱泽渊,却盯着墙角的一堆稻草发呆。
稻草,不应该在柴房吗?怎么会突兀地出现在人住的房间?
“别想了,那是他准备垫床上的,这几天下雨天冷,他床上的垫絮太薄,铺稻草暖和。可惜呀,稻草还没铺,人就死了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
正在凝思的邱泽渊,手里被夏沐塞进来一个证物袋:一瓶50ml的深绿色玻璃瓶,瓶口的白色塑料盖上,还残留着液体,因为暴露时间太长,已经变成了淡蓝色。
“床底下找到的,闻了一下,好像是农家都有的杀跳蚤、虱子的药。”
“还有这。。。”夏沐指着床铺下面露出的铺板:“你看。。。”
只见垫絮下一张纸,写了一段话,写信的纸,就是他床边杂乱的木桌上一个新的练习本里撕下来的其中一张,纸张撕扯的纹路,和信纸完全对上,分毫不差。
信上写的和小红的口供也对上了:黄群暗恋白玉兰,每当白玉兰向他哭诉的时候,他就有了想要杀死白大山的心,所以,当发现白大山居然可以行走,还急匆匆去找邱泽渊一行人的时候,他就暗暗跟踪,在小岔路晒谷场,背后袭击,砸死了他。
如果白大山确实死于砸死,痕迹结果显示是黄群的话,他的案子就结束,至于黄群,如果没有新的证据出现,最后只能定性为畏罪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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