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纷川又揉揉他的脑袋,低声道:“谈妙木是木了点,但不笨。”说罢,终于松开燕照瑭,笑盈盈地看着柳谈妙,道:“谈妙,我想让你和小瑭一起去运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谈妙愣了愣,还不等他开口,燕照瑭已上前揽住他的手臂,带着几分央求说道:“谈妙,老大已经没事了,就陪我去太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谈妙瞬间软下心,但目光还是在叶纷川与燕照瑭之间来回转了几圈,最后才支吾着应下:“既然帮主这么说……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柳谈妙终于被带走,叶纷川也算自由了些,反正洛归辰还没醒,他便有事没事去酒庄产业转转,顺道向帮众报个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后,洛归辰虽然还在昏睡,但叶纷川发现,有时他的眼珠子会动一动,嘴唇也微微蠕动,似乎就快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纷川托着下巴,盯着洛归辰瞧,嘟囔道:“鲨这么多人,不会被魇着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与叶纷川所想不同,洛归辰的梦境十分平静。华山的风与雪,还有手中之剑,便是他梦境的全部。即便在梦里,他也很清楚——自己输了。本以为败北必定伴随死亡,可叶纷川的那一剑太出乎意料,让洛归辰觉得,或许用最后那个动作将他憋死,才是叶纷川的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平静的梦境之后,洛归辰睁开了双眼。望着陌生的天花板,他才终于有些迷茫:今后还能再握剑么?已经输给叶纷川的他,该如何存在于世间?他坐起身,却意外听见一阵金属碰撞之声,这才发现脖子上似乎多了份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归辰托起从身上垂下的锁链,又淡然瞧了眼同样被束缚的手腕,再默默放下。这一切已经超出他的认知,他仅能察觉到一丝违和感,却并不明白来自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种感觉早已被上次前来的燕照瑭察觉——这屋子明明是叶纷川家里最好的客房,被褥帘子皆是上好的缎子,而睡在这间屋子里的洛归辰,却被叶纷川套着枷锁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归辰呆坐片刻,便开始调息运功,查看自己身体的状况。这一运功,左肩便狠狠发疼,洛归辰闷哼一声,只得作罢。伸手触碰痛处,明显能感受到中衣之下缠着的绷带。他还是不解,为何这一剑,并未刺向更下方之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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