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窘迫地张了张嘴,刚准备开口,就听见那个人开了口:
“如果我说,我偷印章,是为了告诉那人你我决裂的幌子,从未顶替你下令。”好不容易挤出的话语,被堵在干涩的喉咙里。他紧接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嘴角夹杂了些唾沫,再次尝试开口……
“如果我说,当年背离你转投皇室,是知道了楼陀罗计划目的是清除你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几乎是凑在顾昀的耳边:
“你能不能,”他说,“再叫一次我的名字?”
这一会儿,外面好像真的变天了。
有刺眼的弧光划破天空,暮色暗沉了下来。狂风沙沙划过,方才的天空中一缕风也没有,静得好像死海海平面,可不过刹那,怎么会有那样力重万钧的闪电?
自始至终只有怒吼的雷电声,房间内,没有人回答。
只是顾昀迟疑了一些,模糊的视线又落在了下身那件黑漆漆的西装外套上。
就像某个男孩在黑夜里撑着把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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