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昀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句,表示肯定。然后蹲在身子,高度与轮椅上的人平齐,才问出他最开始想问的问题: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看不出alpha的异常,他却明白这种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崩溃极其危险,就像是精神所依的东西遭受了重创,长庚的信息素总是淡淡的甜,很少会带有侵略和狠戾,今天的崩溃极为少见。他需要知道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趴伏在长庚膝盖上,暗自释放了一些omega信息素安抚,虽然他极不擅长做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开门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Alpha有些抗拒,他甚至不愿意组织语言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重复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我开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庚避开目光,手指掐进膝盖上的绒毯:“我怕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Alpha的信息素正在收敛,变得柔和。男人两根手指捏住对方的下颚,扳正那张英俊的脸,直勾勾地注视着他:“怕我开门?为什么怕?外面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东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Alpha紧紧抿着唇,胸腔剧烈起伏,他尝试着开口发出一点声音,再用尽全力调试:“我并不怕他们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找到了使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的方法,是的,就连他的绝望神情也是非常平稳的、流动的和克制的:“只是我做不了什么……你在门口摔倒,我甚至接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有些语言本身是有热度的。甚至他说完这一句完整又破碎的话,顾昀就感觉浑身被烈焰烧得发痛,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长时间因抑制剂而镇定的腺体,开始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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