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瞬间眼睛亮起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电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嘈杂的声音,呀呀地叫嚷着分裂、仇恨,飞入空中,融进车流,但好像都被那大铁门阻拦,一步也不能踏进二楼的客厅里。似乎只要处身于这间小屋子,就不会有灾难临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顾昀,趴跨坐在男人胯间,腿跪在轮椅侧边,拽着alpha紧绷的手掌放在自己腿心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动作很轻,指尖小心翼翼地揉按,像是在雕琢刻画博物馆里的艺术品。当他发现掌心积聚了一洼浅浅的水,才包裹住整个阴部,就如同小姑娘把自己的男人藏起来那样,霸道地不让人看见,omega动情的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仰头吸着气,太慢了。就像凶悍无比的小豹子分明已猎捕完成,却根本不敢动自己眼皮子的猎物。他干脆弓着腰,直接坐上长庚摊开来的手掌上,狠狠将下头那口子贴上去往骨节上碾压。指骨一下顺着力道挤进去了,惹出一声轻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沾着汁水的手,像刚钻出洞穴的松鼠,颤颤巍巍又给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气笑了。还真憋得住,这个性子也不知道谁给练出来的。他很快败下阵来,一只手捧着长庚的脸,一只手沿着长庚绷得死紧的胸肌,摸到了他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想干我的人从公寓楼下排到了和山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声,饱满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,柱口早已黏滑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根本不在意我跟谁做,什么时候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有说完,就被紧紧搂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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