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楚沉继续坐在马车里,把玩着方才苏念卿落下的那个盒子,“你如此在乎他,可他给你买的东西丢了也不知道,小野猫,你到底是何意?”
垠王府
苏念卿提着裙摆大步朝墨容的内院走去,刚到门外便看见侍女端了药过来。
苏念卿伸手接过,“给我吧!”褐色的药还冒着白烟,衬得白玉汤匙愈加透明好看。
苏念卿端了药进去,一进屋便闻到一股药味,想来墨容少不了整日都在服药了。
屋里靠左边有帘子遮着,墨容的床就在那里,右边是一张桌案,还有一些名贵的书画和玉器。
听到推门的声音,墨容翻身对着里侧,闻到药味便觉得反胃,这些天服了一剂又一剂的药,连同胃口也没了。
“放下吧!”
墨容懒洋洋的声音传来,一听便觉得中气不足。
苏念卿却不理会,也不做声,端着药走向墨容床边。
“让你放下,我现在不想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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