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卿轻声呢喃,“你会来救我吗?你,还会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天,他因着那件披风刺了他一剑。后来大理寺说她谋害王爷,所以便将她带走,墨萧该是高兴的吧,因为她自己罪有应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苏念卿一直等着那穿着墨色袍服的男子,就像那日,她在冰窖一样,看到他时,她觉得她仿佛看到了所有的希望,他仿佛像神一样出现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冷,很冷,很冷,苏念卿缩成一团蹲在那里。一片黑暗中,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仿佛连呼吸都要克制,因为她害怕这样无边无际的黑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念卿将头埋进膝盖里,又开始胡乱猜想起来,若是墨语此时在这里,他该十万火急吧!若不是因为顾念哥哥,她何须与他交易,她又怎会这样一次又一次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可苏念卿不知,此时墨萧一个人来到五皇子府,正与五皇子僵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墨萧将那披风放在桌案上,“这狐裘足可以换来十坐五皇子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皇子坐着,抬眸看了一眼那狐裘披风,冷哼一声,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墨萧会再来,所以便一直等着,因为在墨萧眼里,他看到了在乎,对苏念卿的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中政事由父皇做主,我怎能轻易答应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墨萧知道若是把朝中政事交给五皇子,那便是把他这些年做的一切拱手相让,毕竟五皇子的势力不容小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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