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至奎走向楚沉,脸上挂着恐怖的笑容,一嘴的胡子上翘,“让你爹把私吞的那些财宝都吐出来我便饶了你,否则,我便让他绝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说着又踢了楚沉一脚,他曾经是那等卑微,对楚沉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。所以一直沉默的人一定在偷摸干一件你意想不到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沉闭上眼,“以你对我父亲的了解你觉得他能用财宝换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他是如何对自己的,管教极严,有一次他摔断了腿,他都没有让人去背他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楚沉抬眸看着左至奎,“左堂主,那次你也看见了,若不是你救我回去,恐怕我就算被豺狼叼走他都不会去救我,我父亲何时当我是亲生儿子过?所以你的算盘打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步,“哼,你少来!虎毒不食子,他一直说他要寻什么狗屁飞花令,老子可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条路走到黑,“他若不老子和他玩命,老子只有一条命,他可是两条,我就不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拿起一旁的鞭子朝楚沉身上狠狠抽了一鞭,楚沉顿时觉得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看着一脸汗水的楚沉道:“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,惹急了老子他妈剁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沉想要挣脱捆绑,可奈何绳索太过牢固,他动一下也只能将自己身上弄得疼,楚沉大声对着左至奎道:“要杀要剐你快些的,别给我来这出,你自己窝囊怪谁,有本事你和我爹抢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至奎朝楚沉腹部一拳,正打在他的伤口上楚沉顿时脸色苍白,额头上流出大滴大滴的汗,那疼痛仿佛马上就会昏死过去,楚沉觉得似乎那一刻快到痛得窒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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