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着莫雪镜的方向,轻声问道:“姑娘可还好?”
莫雪镜看着那一地碎玉眼神有些发冷,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:“无妨,不过是碎了支笛子罢。”
花满楼听了这话,正要说些什么,可却耳尖的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冲着百花楼来。
花满楼想到莫雪镜方才吹的曲子,心中隐隐有所猜测。
他轻轻的弯了嘴角,那般温柔,恍若三月春风拂面而过般,叫人心生悸动;“姑娘既有要事在身,在下也不便阻拦,只是姑娘身体毕竟还未大好,莫要与人比武切磋。”
言罢,花满楼便转身离去。
莫雪镜看着花满楼渐行渐远,直到瞧不见才轻声道:“果真是个极好的人。”
只是可惜了,救的人却不是什么好人。
过了不久,几道细影翻.墙进了鲜花小楼。
那是三名苗疆男子,虽入乡随俗穿着中原的服饰,可行为举止、语言口音都带着苗疆特有的韵味。
莫雪镜看了眼领头的那名苗疆男子:“木茨,你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