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算什么’这几个字曾经几百次的萦绕在她舌尖,可?始终说不出?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清试图去理解燕芸,可?无论她怎么一?再放低自己的道德底线强迫自己去理解,也理解不了为什么会有女人在自己丈夫明?目张胆的多?次出?轨后,还?是对他死心塌地,甚至是……死不悔改一?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燕芸,她甚至能去理解霍铭恩,怕这个荒淫无度又自大妄为的贱男人生气上火……这该怎么说?

        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还?是就该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该承认有的人骨子?里就带着奴性,似乎是喜欢犯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霍清笑意阴冷又平静:“我晚上回?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大姑带着霍伟松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清推掉了晚上所有的应酬和酒局,下班后直接开车回?了霍宅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?开进城西的别墅区时,随着林荫夹道的暗影越来越重,女人眼底的阴霾也就愈发明?显——霍宅是她爷爷生前留下的,如?今叫霍铭恩住在这里,真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她为什么一?点点都不愿意回?来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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