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气呵成的说完,眼皮子都没眨一下的就把电话挂断了,懒得听女人在对面涕泪横流的那些套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,就是说他们有多么多么‘不容易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笑,谁活着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霍伟松捅了娄子后还知道找亲妈求救,她却只能给别人擦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因为霍清刚才说的话有些重了,这次挂断电话后并没有人再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根本不在意,直接到机场的出租车广场打车回家——霍清一向没有大半夜叫司机来接自己的习惯,基本可以说是最接地气和低调的总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山机场距离她住的‘洞庭苑’并不算远,二十分钟左右,霍清感觉自己额头抵着车窗正有些迷糊,司机就把车停下对她说:“小姑娘,到了,70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清一愣,默默的微信支付了七十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了车,被快要半夜三点的凉风一吹,整个人清醒了不少,又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……居然还有人这么叫她呢,她可是好久都没听到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无论什么样的女人被夸像小姑娘都会开心,总之霍清刚刚心里的郁闷诡异的散去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