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,早就被供起来了,国师府还能是这副光景?

        大公主闻言,面色恢复平静:“看来是本宫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水猛点头,我的大公主,你真是想多了,赶紧擦擦眼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齐予刚出了楼上楼就遇到了珊珊来迟的褚蝉衣:“可把你盼来了,今日不宜在楼上楼,咱们换个地方,你还是随我回国师府吧,总觉得哪里都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国师府的安全性也不怎么地,就像昨夜那个黑衣人,来无影去无踪,国师府里的人竟然毫无所觉。这坑·爹的古代,会武功简直就是开了外·挂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一路着急地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。”一路疾行到了国师府,褚蝉衣喝了半壶茶才歇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予张嘴又闭嘴:“此事说来话长,你容我想想该从何说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褚蝉衣一直表现的都很熟络,让齐予下意识的把她当成了可靠的姐妹,可真要说起来,这所谓的姐妹也并不可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褚蝉衣的熟络是对原主的,万一让她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,事情该怎么收场,所以有些话还是不能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做大公主的驸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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