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和殿里头,白玉铺就的地面极温润,龙涎香袅袅娜娜缭绕着香炉,官家正批折子,闻言手里的朱批一滞。
“所以,厂臣你真的不是个太监身子?”
他顶礼叩拜,“是。”
官家搁了笔,过来围他转一圈,凑着他坐下来,掖手,“你……你起来,别跪着了。”
他说不敢,“官家,臣有罪,您下令斩杀臣罢。”
官家捏下巴,皱眉,想了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去扒他的裤子。
他愣了下,“官家这是做什么的?”
官家哦一声,“寡人得亲自验明正身,才好做处置。”
他脸都黑了,又不能驳斥什么,这确然是要验明正身……
扒了裤子,官家笑了,“还真是,嗯……啧,厂臣呐,你且回去准备大婚,寡人一时也想不好要怎么处置呢,”官家挠挠头,“等寡人想好了再说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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