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七公公笑,“大监大人知道您记挂着他,心里不定得多高兴。”他呵呵腰,“您等着,我去给您拿套小黄门的衣裳,回头您换上,拿上我的腰牌。之前奴婢往来宫门当值,这忙能帮得上。”
她点头,说好,从袖子里拿出双麻履递给他,“我给你做双鞋穿,你身份低,只得挑了麻,若是穿丝制要被拿去问罪的。”
小七忙接过来,“大姑有心了,还记得给奴婢做鞋,奴婢的老子娘也没这样有心过。”他把鞋往怀里一揣,打个千儿回房去了。
允淑站在那里等他,头顶的桂花树枝摇叶颤的,她紧紧衣裳,抬头望望桂树,轻叹一口气。
小七拿来衣裳和腰牌给她,切切嘱咐她别说漏嘴,就说是上殿那边要您去掌印府上传话的,旁的什么都别说,再问也别说,咬死了就是去传话就成。
允淑同他再三保证,他才放了心。
辞了小七从监栏院出来,她回庑房换上衣裳,双喜还未回,她给双喜留张字条,就带上腰牌走了。
宫门口当值的侍卫拦她,她把腰牌拿给侍卫看,说是去掌印府上传话的,侍卫盯着腰牌看了又看,也没为难她,打开宫门放了行。
她心噗通噗通跳了一路,到了掌印府上,廷牧一见是她,有些惊,问她,“大姑您怎么来了?”
她垂眼,“我得了样好玩意儿,想来让大监大人看一看,就借了小七的腰牌出宫了。廷牧,你别去同大监大人禀告,先给我找间屋子,扯块白布,搭个戏台子吧。”
廷牧不明所以,“啊?大姑要唱戏给掌印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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