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来第一次林晩射到我嘴里的时候,他吓得一直叮嘱我别吞下去,让我直接吐在他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那天也是鬼使神差的,我直接一口咽了下去。后果就是被林晩操到第二天腿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的湿热和汗水混淆,根本分不清到底是没擦干的水还是出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晩又把我抱起来,坐在洗手台的边缘,他从脖子吻到了我的乳房,又顺势吻了吻我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撑在台面上,两条腿被他分的很开,林晩的舌尖顶开了阴唇,又退出来仔细舔弄着我的阴蒂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只在阴蒂上来回摩擦着,偶尔又会以吸吮的样子玩弄着我的小豆豆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到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水分,林晩抬头看我的时候,我还能看到他下巴被我湿润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舔弄让我的腿总是忍不住合拢,可是又被林晩死死的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快高潮的时候林晩突然停下来了,那种快到临界点又被暂停的感觉让我不禁埋怨起来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话语中的埋怨又带着娇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晩笑了,“这样你一会儿才能喷的更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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