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尝尝?”林晩拿走我手里的杯子,杯子上又结了一层新的奶皮,林晩喝了之后又吻上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直接突破了我的嘴唇,两个人口腔中的奶香味交汇,迷离中感觉到林晩把那层薄薄奶皮,送入了我的口腔,才结束了这个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做出品尝的动作,“嗯嗯,确实不错,你也不错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相视一笑,两个人靠着柜子站着,就算不讲话也不尴尬,他只是默默陪着我填饱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饱之后果然睡得更好了,等我们上去的时候,那些不该我听见的声音也没了,想必运动已经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晚上文伊开车送我们去机场,分别的时候她跟我说最近在备孕,如果中了就等稳定一点回国待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文伊马上也要步入人生新阶段,我不免兴奋起来,问的问题也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林晩提醒我要登机了,我才跟文伊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数年间,不是我送文伊走,就是文伊送我走,可是每一次分离我们都会莫名落泪,导致每次林晩和文伊她老公都要拉着我们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个小时的航班中,我仿佛只醒了两次,一直到飞机落地我才彻底苏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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