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还是每天睡觉的房间,宽大整洁,梳妆台上一堆面膜和口红,每日起床出门后自有管家安排人打扫,永远都干净舒心。
整个屋子里有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,这是若凡最喜欢的香水,她总会随意在房间也喷洒一些。
平时回到房间只要拉上遮光窗帘,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,因为不光是没有光线了,外面本身也极为安静,就像老家的夜晚一样安静,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。
但是躺在床上,刘元柏只觉得全身发软,窗外只有两只小鸟在叫,本来是清脆婉转的声音,于此时的他听来却令人烦躁不安。
难怪别人都说心累比身体累累多了,原来他并没有很好的理解这个意思,觉得一般都是有钱人说自己虽然不出力做事,但是操心累多了,简直就是矫情,现在才知道身体累,一觉醒来就恢复了,而心里装着事情的这种累,也许一辈子就这个样子了吧,还能恢复吗?
刘元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在床上翻来覆去,不过,毕竟一整夜没睡,渐渐的他迷迷糊糊睡去。
一睡着就全是梦,梦里刘元柏穿着蓝色条纹的囚衣走进一所监狱,一间住六个人,里面本来已经住着五个了。
他是新来的,房间里的几个人用极不友好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但是估计因为他个子是里面最高的,一米八三的个头,人还魁梧,另外几个人基本都在一米七五以下,所以那几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友好,但是嘴里没有说什么,应该是还需要时间来摸清他的底细,看看这个人能不能吃得住。
房间里连床都没有,每个人就是有一张比较宽的长条凳,刘元柏放下自己的盆子,四周看了看,什么都没有,四面都是墙,连衣柜都没有,奇怪的是门都没有,那刚才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?
刘元柏想不通,懵懵的他只好郁闷的抱着头躺在长凳上,木凳突然变成了铁凳,冰凉透心,冷得他打个冷颤,想裹紧被子,才发觉连被子都没有,就是冷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只感觉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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