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清,武公子,你还说我呢,上个茅房就没了踪影,我站着无聊,随便走走,能出什么事。”陈羲玄双臂环胸,无所谓的说。
“我那不是闹肚子嘛,”武清脸一红——他跟好友陈羲玄从小一起长大,两人焦不离孟,关系很好,陈羲玄是老信王嫡子,也是他唯一的孩子,由于家族的看重珍视,所以将他的性格养的像天上自由翱翔的雄鹰一样,有些桀骜不驯,今日也是在家中无聊,才会约了武丞相的公子武清,照旧扮做了侍卫,进宫溜达溜达。
对,溜达溜达,这俩人,仗着宫里有人,经常扮做侍卫进宫,把皇宫当成自家的后花园了。
“行了,夜深了,快回去吧。”武清站在冷宫的地界,听着夜风刮过一旁枝繁叶茂的大树,发出类似于鬼哭般呜呜的声响,禁不住心中一阵发毛,便催促着陈羲玄回去。
陈羲玄再度看向风素心消失的方向,暗暗将那个方位记在心里,将攥在手中的金子揣入怀中,与武清快速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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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羲玄换下侍卫的服饰回到信王府的时候,已是夜深,他回到自己的卧室,刚把门推开,就看到自家父亲——信王陈勇正坐在椅子上,似乎在等他回来。
“父亲?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陈羲玄走了进来,站在陈勇身前,恭顺的行了一礼,问道。
陈勇也不做声,只是抓起手边案几上的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,杯子顿时碎成齑粉。
陈羲玄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飞溅起的碎瓷片,俊美的面上微微浮现出笑意,轻轻道:“父亲是怪孩儿深夜不归?孩儿爱去哪里,父亲不是都知道嘛。”
“我倒希望你爱去一些其他地方,哪怕是烟花柳巷,也好比天天往皇宫里钻!”陈勇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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