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大把儿子抱在怀里,“记着奶奶说的话,到时候奶给你买巧克力吃。”
大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巧克力,巧克力。”
周老太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给孙子,看孙子在院子里活蹦乱跳,那股内疚和恐惧渐渐平息。
三个多小时,手术才结束,手术门一打开,张春花田爱业和田小芽全都围了上去。
芳芳安静地趴在手术床上,侧着的小脸又红又肿,双眼紧闭,瘦弱的胳膊上插着吊针针管,小脸煞白。
张春花看到这样,眼泪刷地掉下来了,好端端的孩子,造了大罪了。
“医生,病人怎么样?”
“病人是深二度烫伤,已经伤及真皮的深层,因为孩子皮肤嫩,水泡也比较明显,考虑伴有网状栓塞的血管,表面的渗液渐渐减少,后期底部的肿胀会比较明显。”
“那能治好吗?”张春芳急忙问道。
“现在还不好说,孩子太小,受伤面积又大,很可能引起大范围感染,只要熬过治疗初期,就会没事,这几天晚上你们家属要好生护理,千万不能马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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