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周老汉大吃一惊,“不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头子,你别听他们瞎说,大宝啥都没做,他们家是欺负人,故意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村民队伍里自动分成两排,周家村老村长来到周大山家,周大山为人老实,只是娶的老婆不地道,孩子也没教好,这辈子也是个被老婆欺负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田,你这样大阵仗来我们村?这是要干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是老人,村里的事他都比较清楚,周家昨发生的事他也听说了,但是这件事情,周家说是孩子自己摔的,田家非说是周家大孙子推孩子掀翻锅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情只要没当事人亲眼看见,就是个扯皮的事,他打算调节一下,尽量别惹出事,可看到田老汉带着四个精壮儿子扛着铁锹木棍来,他还是有些担忧,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,我家孩子在他家受了伤,如果是自己不小心的,我田志泉啥话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家娃不是自己不小心,是被他家孙子推倒在地,又把滚烫地煮着茶叶蛋的锅整个扣在孩子身上,而且孩子哭了很久都没人管,造成深二度烫伤,有些地方皮肉都烫熟了,甚至伤到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您说这事搁在谁身上能咽的下这口气?孩子被她带出去玩,结果她跑去跟人聊天,孩子伤着的时候,她不在身边儿,让孩子的伤势越发严重,昨天孩子住院,医生说、说我家孙女不光毁容,而且还有可能落下残疾,即便以后做植皮手术,也没办法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小的女娃,你让她一辈子咋办?他们家欺人太甚,到现在连去医院道个歉看看孩子的态度都没有,村长你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八道,村长你别相信,他们这是孩子伤着没地方撒气,跑到我家闹腾,搞不好还想从我家混两个钱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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