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河喘了几口气,偷偷咽了一下口水。
碎梦微凉的手顺着脸颊往下轻轻的抚去,落到了血河火热滚烫的胸口,手覆盖在心脏那处,隔着血肉感受手心下强劲有力的跳动。
血河的胸膛起起伏伏,易感期的到来为他添了不少麻烦,焦躁与情欲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理智。
碎梦倏的掐住血河的脖子,手上微微使了点劲,若是常人早就应激的避开了,血河非但没躲,反倒咧开嘴角,舌头舔了舔尖锐的虎牙,颈后的腺体抑制不住的往外冒信息素,用带着止咬器的下巴蹭了蹭碎梦的手,故作讨好。
碎梦抽开手,将围着血河眼睛的布条摘下。
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灯光,似乎卧房里只点了一盏灯,墨黑的外衫裹在瘦长的人身上,因着是影部的人,碎梦身形虽然略显纤细,却也锻炼的匀称漂亮。
碎梦站在血河面前,抬脚踩在血河的胯下。
“呜……”血河难忍的哼出声来。
从鞋尖到高跟,碎梦故意用鞋跟戳了几下,一点一点碾磨着脚下之物,感受着他的变化,看着血河骤然爆出的热汗和咧开的嘴角,心情愉悦极了,
“哼。”
碎梦起身,对着他缓缓褪下外衫,勾人的信息素也幽幽的散出来,顿时,面前爆出来一股凶猛强烈的alpha信息素,碎梦弯唇一笑,又将脑后束着的马尾解开,飘逸的长发披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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