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叶引歌仔细将散落在布包外的东西悉数捡起来,缓缓走至宋馨面前,见她也下了马,一句话也没说,和她一起沿村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隐有唢呐声传出,接着是越来越清楚的嚎哭声,两人上前一看,只见方才披丧服那中年男子紧紧抓着一个鹤发老翁的后脖领,嘴中恨骂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骗人的游医,我爹都让你治死了,走,跟我去镇子上见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老翁一手拄着木棍,一手拿虎撑,即便被人钳制着,目色依然安若泰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围观的村民不明就里,只听见这老翁治死了人,也不禁扬声附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馨拉着叶引歌远远看着,但见这老翁神色淡定,敛眉看着那中年男子说:“当日老夫诊视你父亲的病情,见其有舌黄,心腹脾满之状,在我看来,乃邪毒入里已深,假寒真热所引起的,故加泻药,邪去方可正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子冷哼一声,眯眼道:“哼,我爹就是吃了你开的这副药才一直拉稀,之后人便不行了,你还不承认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翁侧目看他一眼,又继续说:“令尊已经正需邪实,只要好好吃我的药,不日之后方可痊愈,断然不会暴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你这个庸医,还敢狡辩,走,跟我见官去!”中年男子破口大骂,拉着老翁阔步往村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叶引歌见状,蓦地行上前,动作迅速敏捷,等宋馨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冲到了中年男子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老伯的药没有开错,你爹是被你给害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子一怔,横眉一竖,神情不耐道:“哪儿来的小丫头,胡言乱语,快给老子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