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陵沉淡淡一笑,幽深的凤目微微眯起,“文试的考题乃兵部所出,沈路的关系与我不错,只要进了文试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忽然看了司徒白一眼,随后噤声。
司徒白不解,“二皇子的意思,属下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没什么,依你的排名进入文试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先前我已调查过程子禾,他只在边关待了半年多,而你却是生在军营,倘若真的论起兵法谋略,他决然比不上你。所以,只要文试好好准备,尚且还有胜出的机会。今日之事,不管实情如何,皆已过去,你放心,太子和安离昇那边,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”东陵沉淡淡开口。
司徒白听罢,心里的怒意这才消散几分。
待他退下之后,费夜拧拧眉,看向东陵沉忍不住问:“殿下,方才您没有说完的话,其实并不是后来那些吧?”
东陵沉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他,“费夜,你跟我多久了?”
“十年。”费夜颔首回道。
东陵沉又问:“那你又认识司徒多少年?”
费夜愣了一下,还是照实回道:“十五年。”
“十五年,足够看清一个人了……司徒乃军旅之人,不屑于使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所以你觉得,我若直接将兵部的考题给他,他会舞弊吗?”东陵沉微敛起凤目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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