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馨忍不住瞪他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呢,你没发现无论是太子还是三皇子一派,最近都没有闹出什么事吗?就连东陵沉,在接管了户部事宜之后,好像也没动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薄唇微抿,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捻摩着茶杯,“这个时候,谁先动手,无疑是自露马脚给另外两派抓把柄,他们都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会闹出太大动静呢,不过私下里的小动作倒是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动作?

        宋馨忽然来了兴致,“什么小动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轻笑,“也无非是东陵沉查封了东陵钰名下的几间铺子,东陵钰从阮书瑶口中得知卫家很多年前在城北开的一间鞭炮坊,实则是在私自制造火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馨蓦地睁大眸子,“火药?这若是告到皇上那儿,卫家一定会栽一个大跟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不过我让杜言悔建议东陵钰暂时秘而不发,这间鞭炮坊在京都城开了很多年,内里保存的火药一定不少。不过火药这种东西不能放在太过潮湿的地方,否则便会失去威力,所以那些东西,一定不会放在卫家或者鞭炮坊,所以即便告到皇上那儿,若是找不到那堆火药做证据,便形同给了卫家反击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是打算先让东陵钰找到那些火药,然后再抢过来吧?”宋馨拧眉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温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馨儿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是太了解你了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宋馨忍不住翻白眼,沉吟半晌又问:“那阮书瑶有没有说,这些火药藏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离昇抿起薄唇轻轻摇了下头,“这种绝顶机密的事,东陵玦都不见得会知道,更何谈阮书瑶。卫卿看似是个情种,但又并非那种不分轻重的毛头小子,所以你那天晚上的猜测应该有失偏颇。阮书瑶自以为对卫家知根知底,但我猜她所知道的应该也只是皮毛,否则卫家在知道她成为太子侍妾之后,应该早让皇后暗中杀她灭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