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示威,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两个姑娘之间的明争暗斗,现在都没停息。
“我冤枉……!”
“你冤枉个屁!告诉你,养驴场的厂长是我的!喜鹊休想得到这个职位!”
“一个破驴场,你干嘛跟她争?”
“这不是驴场的事儿,以后,只要是喜鹊的东西,我统统都抢!人善被欺,马善被人骑!”
当!巧玲抬腿又是一脚。
正好踹在张铁生的腿弯上。
痛得他呲牙咧嘴。
手一松,巧玲竟然哭着跑了。一路走,一路撒着泪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