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蹬蹬,杨巧玲后退几步,彻底傻眼。
心里一急,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,扑簌簌落下。
她蹲在地上就哭,嘤嘤咛咛,仿佛一只蚊子。
旁边的两个司机,是从邻村雇佣来的。
“大妹子,这枣子还卖不卖?我们等着结运费呢。”
“卖个屁!没看到糖厂不收吗?”
“那我们的钱怎么办?”
“卖不掉枣子,我没钱!”
“我们不管,卖掉卖不掉那是你的事儿,跟我们没关!如果拉回去,要算回程运费的。”
司机的逼迫让巧玲更加生气,也十分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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