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跟做梦一样,根本难以置信。
汽车里十分崭新,哪儿都是明光闪烁,跟坐轿子一样。
哎呀!就是出嫁时候的轿子,都没这么舒服。
张铁生的技术十分熟练,开上马路,几条街都看不到一辆其它车,因此速度很快。
来到医院,摘下安全带,喜鹊还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他拉开车门,将姑娘搀下,喜鹊的眼睛仍旧睁得大大的。
一路上都觉得在做梦。
“愣着干啥?上楼啊,接富贵叔回家。”
“喔喔喔……。”喜鹊这才如梦方醒。
两个人上去楼,进去徐福贵的病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