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这馊主意就是你出的!不是你,就金生那脑子,会先斩后奏?你赔俺闺女,赔俺闺女啊,呜呜呜,哇哇哇……。”
小凤娘哭得悲天悯人,冷风吹散他一头凌乱的白发。
张铁生觉得差不多了,才松开小凤哥哥,将老婆儿搀扶起来。
“婶子啊,别哭了,要不然这样,我把南山的两百亩地划在哥哥跟嫂子的名下。
今年所有的收入,都归他俩好不好?
等你儿子有了对象,他俩爱支援多少钱,跟我没关系。
反正事已至此,您就答应了吧。”
张铁生这一手玩得高。
九十年代初,山里人最在乎名节。
只要哥哥跟嫂子领证,住在一块,就是板上钉钉。
老婆儿把女儿领回家,小凤的名声已经毁掉,很难再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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