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我答应……。”引娣点点头,只好同意。
“现在你好好养身子,明年春天房子装修,夏天跟我哥办喜事。”
“嗯……。”引娣竟然乖巧得像一只猫。
小叔子的话她不敢不听。
别说自己,就是大伯子金生跟老公爹张大栓,都对铁生的话唯命是从。
从医院出来,张铁生叹口气。
他不是不心疼夭折的侄子。
事情已经发生,泼水难收。
一边是对徐二愣的仇恨,一边是徐福贵的憨厚老实,还有喜鹊的一往情深。
他真的难以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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