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多米高,掉下来咋办啊?
都是你毁了我儿子,打你,打你!呜呜呜……!”
巧玲又惊又怕。
巴掌不断在男人胸口上拍打。
“你说啥?他上去了窑厂的烟囱?”张铁生问。
“何止烟囱?他回家从来不走门,总是翻墙头。
家里两米半高的墙头,一个箭步就过去了。
他还爬树,上屋顶,比耗子都灵活。
铁生,你要把我儿子教成啥样子啊?”
巧玲又哭又嚎,觉得丈夫把儿子毁了。
张铁生闻听,却拍手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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