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年夜饭,弄得七零八落。
老钟发现不妙,赶紧站起来。
“这件事以后再说,我饱了,要回家睡觉。”
“钟哥……!”大洪嫂却抓住男人的袖子,恋恋不舍。
可老钟还是轻轻甩开她,走出家门。
他的脚步很沉重,背影很沧桑。
这一晚,老钟没睡,辗转反侧。
大洪嫂真好,在医院里帮他端屎端尿,端汤喂药。
他渴望有个女人,娶她过门。
但自己又黑又丑,还带个拖油瓶。
黑娃已经二十岁,眼瞅着要娶媳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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