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年在烙饼,面团里放了鸡蛋跟白糖。
饼烙出来金黄灿烂,瞧着就有食欲。
张铁生咬一口,嘴巴里甜,心里却很苦。
眼泪不知不觉流淌而下。
怎么跟大年叔交代?
难道要告诉他,巧玲不是姑娘,那是我的杰作?
大年叔还不打断我的腿?
巧玲的失洁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要是那天不喝酒就好了。
可过去的事情泼水难收。
“叔,我来瞅瞅,你家里有啥困难没?”张铁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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