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,温度也在十几度。
耳朵边是轰鸣的水流声,身体被冲得东倒西歪,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张铁生仍旧死死抱着彩玉,不知道要被冲到哪儿去。
脑袋冒出水面,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彩玉也不住咳嗽。
“四哥,你放手吧……!”
“不行!咱俩必须活着!彩玉你别气馁啊!抱上我的脖子!”张铁生大声疾呼。
“四哥!你会死的!”
“你死了!以为我能独活?想我活着,你也必须活着!!”
张铁生一边抱着彩玉,两只脚不断蹬水。
他想游上岸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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