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时候回来?”
“这一走,恐怕就回不来了!”
“好!你去做哪儿的总经理!
但那儿太苦,冬天太冷,一定要注意保暖。”
“谢谢,哥,俺舍不得你啊……呜呜呜!”
喜鹊最后扎进张铁生的怀里,大声号啕。
真舍不得,但又不得不走。
天天看到他,摸不能摸,碰不能碰,简直是煎熬。
眼不见也就心不烦了。
上次,她去乌鲁木齐,准备投奔自己二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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