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杏沉思了片刻,将手中的画像递给林银,“银婶,你去对那些媒婆说,我已觅得夫婿,劳她们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子渊听罢,蓦然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什么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凌厉的目光扫过那张晃在半空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五官国字,相貌平庸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上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楚子渊的内心顿时有如被千斤大石所压的心颤,那是一种惊慌和害怕失去的感觉,来之汹涌,仿佛占据了他的清醒和理智,恨不得将那什么裘公子团成团扔出淮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银同样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主子,您的意思是,相中裘公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杏一愣,连忙解释道:“不是不是,我谁也没相中。”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带了歧义

        楚子渊正为她第一句话松了口气,又听到第二句,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抹失落感,那感觉就像这碗没味道的糖水,吞也不是吐也不是,只能默默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杏言罢,行至桌前水盆中,用绣帕沾了些冰凉的井水,在额头擦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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