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他的脸上都贴着疗伤纱布,到今日才刚取下。
“等等!”楚子渊见她准备走进来,忙急声道。
堂堂七尺男儿,怎可只着素衣坐在床上让陌生女子入内,这十分失礼。
他撑着身体准备站起来,不想又扯到伤口,胸前抽痛的更加厉害,连额头都渗出了细汗。
江杏一惊,三步并作两步跨入,走到他面前,声音略略微扬,“你这身上还有伤呢,不要乱动。”
楚子渊蹙眉捂着左肩,抬起头,眼神第一时间落在她的额头,方才松了口气。
自古大周有规定,女子在及笄年岁至未定亲前,需在额前妆点一枚花钿。
江杏的额前光洁无物。
那便只是个未及笄的小姑娘,如此,倒也不算有违礼数。
江杏见他默不作声,只呆呆地看着自己,便问道:
“你可好些了?是扯到伤口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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