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地抬眼，只见锦零迅速把放在后视镜的目光移开了。
镜子里只剩下他冷冰冰的脸。
但因为锦零的性格，他总是笑着，所以颜初初没怎么见过他生气的模样，所以突然间，她有种看到他其实在笑的错觉。
错觉……
颜初初顿时有了另一种想法。
锦零说生气就生气也太奇怪了，莫非是装出来的？
“咳咳。”
颜初初突然咳嗽。
白鸣见状，赶快拿过矿泉水递给她。
颜初初看看她，马上使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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