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睿睿的头,心头一阵阵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造孽!

        安抚了睿睿,将小家伙儿送到房间,陆母板着脸来到陆泽承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承这会儿正在单手上药,冷峻的似乎没有什么变化,但陆母这个熟悉她的人,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吧!”陆母上前,接过他手中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刚才在下面没注意,挪动的幅度大了些,这会儿肩膀上的刀伤又渗出了些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母摸着有些翻出来的皮肉,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陆母低声,手下熟练的将药膏抹在上面:“说起来,我从昨天电话里就自己揣摩着,倒是忘了问你的意思,你是只想要睿睿,还是打算娶了微微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表现的隐晦意思似乎是在为了单渝微铺路,但毕竟一切都是她猜想的,万一会错意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陆泽承鼻尖喘着气儿,不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打算把人家养在外面吧?”陆母忽的高了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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