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也只有开年祈福的时候能同皇上一并前往,平日里要去那也是得向皇上通传的。且这还不是最令嫔妾生气的,嫔妾昨日夜里去给太后送糕点,与太后闲话两句,听太后说皇上昨夜明明是翻了皇后娘娘的牌子要宿在凤鸾宫的,怎么一转脸就跑去观星台和贱婢待了一晚上?这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珞嫔。”禧贵妃睨了她一眼,语带斥责道:“你话说多了,喝口茶润润嗓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贵妃娘娘恕罪。”珞嫔起身福礼下去,“嫔妾失言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禧贵妃余光瞥见皇后脸上的不悦,于是拿腔拿调道:“你是本宫宫中的人,你这张嘴说出去的话就等同与本宫说出去的话,你失言便是本宫失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着起了身,向皇后微微欠身,“皇后娘娘,珞嫔口直心快,却也是替您抱不平。关心则乱,还请娘娘莫要怪罪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宫中谁不知道珞嫔是禧贵妃的爪牙?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僭越的话若是没有禧贵妃的属意,便是给珞嫔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也不恼,挥挥手令禧贵妃和珞嫔重新落座,和颜笑道:“诸位姐妹误会了。昨日夜里皇上来寻过本宫,只是本宫身子不爽不宜侍寝,故而同皇上说了会儿话就送皇上离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皇上从本宫宫中离去后,一时来了兴致想去观星台赏月。夏日入夜那地方蚊虫颇多,总得有人从旁伺候驱虫掌扇不是?沈氏本就是御前伺候的奴婢,她伺候皇上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你们都是宫中正经的主子,无谓跟一个宫女吃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就堵上了众人的嘴,也保全了自己的脸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大伙儿明面上不说,但离开了凤鸾宫,难免少不了议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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