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的意思,这事儿是朕冤枉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他到底是皇上最信任的手足,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,皇上总得拿到真凭实据再去怀疑他。否则只会伤了彼此的兄弟情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也这么认为。”一直闷声不吭的楚越之突然开了腔,“靖王他......实在不像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墨白也并不是一个鲁莽武断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命楚越之暗地里派出暗卫监视靖王府看能不能探得别的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夜里,楚越之就给他回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暗卫所见,自您离府后半个时辰,靖王就去了饲牲棚喂养他新得的花翎孔雀。孔雀异常暴躁,追着靖王啄个不休。靖王好似在棚内寻找什么东西,找了一圈没找到,又叫来家丁询问一番,才知他是在找那根被微臣带走的鹰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常用鹰羽来逗孔雀,令孔雀温顺下来。皇上可知,那鹰羽是从何处得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墨白凝眉不语,楚越之继续道:“是恭顺王送给靖王的。这会儿靖王去了恭顺王府,应当是问他要新的鹰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第二日,李墨白下早朝后第一件事就是叫来楚越之,问他昨夜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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