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锭银子扔到地上,骨碌碌滚到越国人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略显富态的男子步履虚浮地走进来,脸上还残留着宿醉后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子善,你这是认为庆国的女人怀不了你的种,打算让越国的来吗?”刚才想要买的那个纨绔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话都放出来了却不敢掏银子,到底是谁没种!”陈子善讽刺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国男人没料到真有人敢出钱买,眯着一双三角眼看向陈子善,“居然有人敢买越国的人当奴才,庆国是想亡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善心里有点颤,却还是挺直身,“亡国不亡国的轮不到我操心,你敢拿出来卖我就敢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点点头,是个有骨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子善其实就是为了气他爹,谁让他爹宠妾灭妻,再加上刚从花楼出来,还有些宿醉昏沉,所谓酒壮怂人胆。越是得罪人的事他偏要干,气死他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两银,本公子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个锦衣玉冠的翩翩公子摇着折扇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延初刚得到程佑上门传话,立马打听陈子善的去向,也幸好打听了,不然兄弟回来让他办的第一件事就搞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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