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这边,楚攸宁带着做好的剑兴冲冲回到山上,迫不及待想送给沈无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山就看到有个身影站在入口那里等着她,他长身玉立,挺拔如松柏,再没有之前顾忌着伤微微佝偻着的虚弱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姿挺拔的沈无咎让楚攸宁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他是个军人,是个将军,那么威武挺拔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。”沈无咎大步上前伸出手要将她扶下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这些日子忙着两边跑,都没注意到他的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。她探了下他的伤,发现伤口的确已经愈合,可以拆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,犹豫着要不要把精神力收回来,不知为什么,她不大想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在想什么?”沈无咎握住她的小手,见她迟迟不下马,秀眉还微微蹙起,似是遇到了什么苦恼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一向不喜欢纠结,“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拆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无咎怔了怔,才想起她说的线是指她留在他体内的能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公主之前还调皮地调动那一丝丝能量陪他玩,他心里也不大想让公主收回去,总觉得留着这个是他和公主独特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留在我体内,对我,对公主可有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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