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这个人听不懂他的话,奶团子抓小手手四下张望要找姐姐,“接……“
一听他又要找姐姐,景徽帝赶紧故技重施,拿起玉玺又给他手背也给盖上印。
见有人陪玩,奶团子就不再找姐姐,他低头戳戳手上的红印印,也把另一只胖手伸出去要盖印印。
景徽帝觉得他儿子真聪明,乐呵呵给盖上,还担心印不出来,还把玉玺在印泥上按了按。
看着御案上的小皇子,汇报事情是不可能汇报了,几位大臣很有眼色地开始夸赞起来。
“四殿下生得真好,长得像陛下。”
“四殿下一看就很聪慧。”
“四殿下这么小就会开口喊人了,还能站能走了,想我家那孙子都快两岁了还只会说一两个字。”
景徽帝被夸得飘飘然,他这小儿子看起来的确早慧,他依稀记得大皇子几个就没那么早开口喊人,也没那么早站立走路的,走哪都是奶嬷嬷抱着。
楚赢彧刚从宿醉中醒来就听说越国要跟庆国开战,又骂了声,“祸害。”
要不是因为她没脑子,对越国豫王动手,越国和庆国也不会到如此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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