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咎上前掐那人的人中。
萧奕醒过来,不只觉得脑袋疼,浑身上下都凉嗖嗖的,他还以为庆国人对他泼冷水了,等头脑彻底清醒过来,只觉身上轻飘飘,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扒得差不多了,这就是要用刑的前兆!
他抬头张嘴就嗷,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胆敢对我用刑,不日越国就会全面攻打庆国。”
“事实是你越国现在已经输了,而你成了俘虏。”楚攸宁晃着头盔里的东西玩,银子珠子等东西在里面撞得咣当响。
萧奕看到楚攸宁吓得后退一步,急忙双手抱住自己。这丫头骑着马就这样突破重重兵卒将他从战车扯到马背上顺利离开,他怀疑她会妖术。
他看向四周,越军能逃的都逃了,没逃掉的都成了俘虏,庆军正在打扫战场。
“你除了是此次带兵的将领外还是何身份?”沈无咎把玉佩坠下给他看。
萧奕看到自己的玉佩落在沈无咎手上了,冷笑,“你不是猜出来了吗?怕了吧?”
“你是不是傻?现在是你越国打输了,而且还会一直输下去哦。”楚攸宁抠下头盔上镶着的珠子朝他弹过去,正中眉心。
萧奕气得捂住额头,“你好大的胆子!我乃越国齐王之子,当今受封的平阳郡王!”
“好厉害哦!不巧,我是庆国的公主。”楚攸宁很给面子地鼓鼓掌,然后扭头问沈无咎,“公主和郡王比,谁身份比较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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