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一路走来没少听到类似的话,越国的人从上到下真的膨胀到了一定的地步。
越国的吃食口味似乎偏甜,沈无咎不是很喜欢吃,没吃几筷他就停下来替楚攸宁剔除鱼刺。
明明都不缺吃的了,他媳妇还是改不掉吃东西飞快的毛病,每次吃鱼,他都担心她吃太快,把鱼刺也给吞下去。
为了怕人认出,沈无咎特地不穿平时惯穿的红衣,戴上半截面具,颀长的身形套上一身靛蓝锦袍,看起来哪里像一个武将,分明是一个神秘的翩翩佳公子。
楚攸宁就没做任何掩饰,除了那个豫王对她印象深刻,估计也不会有人猜到庆国的攸宁公主跑越国的老巢来了。
大家说着说着也被这一桌给吸引几分目光,实在是那小姑娘吃相过于馋人,她啃过的骨头还整齐摆在一边,也不知道如何吃得那么干净,上边一点肉渣都瞧不见。
楚攸宁见大家都往她这看来,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应景附和一下,她猛一拍桌,“没错!庆国太不知好歹了!居然只夺五城!”
沈无咎轻咳一声掩饰笑意。
其余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这小姑娘说的是敢夺五城吧?
大家也不想和一个小丫头争论,纷纷收回目光继续谈他们的。
“豫王今日又在拍卖美人了,真是行事越来越荒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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