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延初喷笑,“公主,您这是在咒陈胖子被戴绿帽。”
楚攸宁看向陈子善,“难道你出来前那几天没跟你媳妇睡?我记得你知道鸡的奇效后没少往家里带鸡。”
饶是陈子善脸皮厚也不住红了脸,“公主,这个您算得还真不准,我这病看了不少大夫了,都说唔……”
裴延初上前捂嘴把人拖开,“公主,他就是被继母下药坏了身子,所以说您算不准。”
说完,他咬牙在陈子善耳边低声说,“那是能跟公主说的事吗!张嬷嬷在不抽死你,就算张嬷嬷不在,驸马回来能让你跑着回庆国信不信。”
主要是,他媳妇也在呢,这种事是姑娘家能听的吗?
陈子善却好像被人打通了脑子里堵塞的某根筋,喃喃道,“你说得对!也许我就是被那毒妇弄坏身子的。”
“可你不是看过大夫,大夫说你那是精水太弱,是天生的……”裴延初脱口而出,说到一半浑身僵住,缓缓回过身,就看两姑娘支棱着耳朵听得认真。
“裴叔,精水是什么?好喝吗?”归哥儿天真无邪地问。
沈思洛忙捂住归哥儿的耳朵,“裴延初,叫你瞎说,教坏归哥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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