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攸宁想,她要不要也跪?她来到这个世界,哪怕面对景徽帝都没跪过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徽帝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,看到沈家最小的一代小脸上也已经具备沈家气节,嗤笑一声,“你们倒是一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您这不是废话嘛,一家人不一条心还叫一家人吗?”楚攸宁上前归哥儿拎起来,“大人的事小孩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三被越帝关押多年,受了越帝的挑拨,一朝清醒,分不清真假情有可原,你二人竭力护驾,功过相抵。”景徽帝心里虽恼,却也不是不可原谅。当然,今日换做另一个人,必然不是这么好收场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事发至今,景徽帝就没挥退所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他这话,沈三刺杀皇帝这么大的罪也算给出了交代,至于沈三之前说的丑事,陷害忠良什么的,都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越老帝挑拨的,根本没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无咎和沈无恙相视一眼,齐声谢恩,“谢陛下宽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,沈三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醒来就疯魔了。”景徽帝这才挥退所有人,直接问楚攸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给沈三取出金针的只能是他闺女,问她准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挠头,“可能是三哥的记忆还没恢复全,他失去记忆前最想做的就是为父兄的死讨个公道,刚好父皇您出现了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徽帝:……所以怪他来得不是时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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