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跟她一块过来的沈无咎,景徽帝到底有些心虚,想来他们去了趟越国,这会也已经知道真相了,不然也不会搞出越国皇帝是庆国血脉这种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沈无咎行礼,他就说,“沈五带着十万兵马回京,朕将他们打发进鬼山帮你养鸡了,小四也归他保护,一旦有什么不妥,他有两个选择,要么带小四走,要么带小四登基,朕连继位诏书都写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无咎敛眸,他知道景徽帝这样做还是对沈家的弥补,倘若四皇子真的登基,四皇子连话都还不会说,自然得由辅佐四皇子登基的沈无垢当摄政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啧啧摇头,“您对小四怎么就那么狠心呢,小四才多大,连话都还不会说,您让他坐上这个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的位子,您摸摸自个的良心痛不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徽帝好不容易才沉下来的气又蹭蹭往上冒,他一拍椅子扶手,“哪听来的瞎话!朕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,怎么没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攸宁嫌弃地看他一眼,“连政务都不管,您问问您自个是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徽帝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也就她敢说实话,要不是看在是他闺女的份上,早叉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个,总之小四在京城不会有事,倒是你,虎得没边了,敢带几个人就跑越国去,还都是拖后腿的,你当越国是你家后花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国能当咱庆国是他们的后花园,我把他们越国当后花园又咋地?对了,我说去抢人国库就去抢人国库,可惜金子太多,影响跑路,最后还藏到人家密道里,还给炸没了,那能买多少粮食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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