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子里闪过的是宋云洱平坦的小腹上那一条五公分长的疤。
她说,是阑尾炎手术。
宋云洱,你骗鬼呢!
这么粗糙的话,我会相信?
“生产也能让人的痛经加重?”厉庭川问。
“有可能!”保臻不是很确定的说。
厉庭川不再说话,而是陷入一片沉思之中。
他的脸色不是很好,铁青又漆黑的,眼眸更是迸射着一簇一簇的怒火,似乎整个人随时都会燃起来那般。
见他这般样子,保臻也没出声。
心里也大概猜到了八九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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